经过简单的讨论，无论是奇异物质本，抑或是场期之后的这个力量层次，最后都被命名成了玄华，陈博等人所的新层次，也给出了官方命名――玄华境。

        “漂亮。”他索回答了她下一个想问的问题。

        “还是那么神棍的发言，看来即使是眼睛正常了人还是原来那样。”半懂不懂的陈曦笑。

        “我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已经有四百到五百年的寿命，在以百年为单位的生命面前，很多东西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毕竟参战的人几乎都欠了华泰山一个人情，所以当白墨在会议上提出来这个命名方式以及理由以后，没有人提出反对。

        “猜的。”

        “他最后让我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能力，重新用一个正常人的视觉来观察这个世界。”白墨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像个老子似的。”陈曦嘟嘟嚷嚷，“你怎么知你能活多久的？”

        至于他私下里走出的化凝路，白墨并不打算在自己灵能网计划完成前公开，因为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计划的实施，他不想再生更多变数。

        “承载思维的跟代表自我的思维本同步前进才是正途，思维不够强大的人，活久了以后自我可能会一点点磨灭，哪怕肉已经不朽，也不过是个活死人。”

        “研究的事，要叫猜想。”

        “你怎么知我想问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人类寿命原来的短板是肉，现在有了灵气对肉的改造以后短板就变成了思维？”

        “所以思维到底是什么？”一旁一直没发声的华箐问了一句。

路上，陈曦也不避讳坐在隔的华箐，径自跟白墨开起了玩笑。

        “敢情你刚才全是在？”

        另外关于新层次力量跟表现的总结，萦绕在自己上的封印向灵术的转化，这些每一项都需要细致的分析。

        “感觉。无论怎么不朽，只要还跟外界有着信息的交换，就不断会产生新的记忆，而大脑于保护的目的，会选择地遗忘一分。”

        “至于记忆芯片乃至辅助脑芯片……pu跟内存、盘终究还不是一个东西。”

        无论是从飞船上抢救回来的小块残骸，还是几外星虫子的尸，还有那种诡异的墨绿色能量，通通都值得他花上大量的时间去摸索。

        “差不多，在灵气没有出现以前，人类的改造也好，思维上传也好，实际针对的都是肉，不过那时候没有神力的扫描，没有人能够确认类似灵魂这样的存在，延长的保质期才是正。”

        “思维就像是一个磁盘，记忆一些写一些，总会带来损耗，到报废的这段时间大概是一百五十年到一百七十年，但实际上的‘保质期’会比这个时间要短很多。”

        “我也没弄清楚，只有一个模糊的感觉。”

        “但普通人的思维终究有它的承载极限，哪怕是一路走，一路遗忘，能够坚持的时间也不会多太多，因为如果遗忘的内容一多，那跟阿尔茨海默病的患者也没有了多大的区别。”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跟其他人的一样？”

        白墨点了点。

        “你为什么能够总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难得跟这个神出鬼没的老板聊天，陈曦也多问了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