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戈里沙漠！”希格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格那达对面。

        ……

        “诶，那年春天，你们走了之后不久，野蛮国就发生了内战！”格那达说，“波吕斐陌带着他的独眼巨人落，在野蛮国发起叛乱，导致各地民不聊生，为了活命，许多人都跟我们一样混成了雇佣兵，弄得僧多粥少，再加上国家动，哪里有那么多雇主来雇佣我们？你给的钱虽然不少，但一大分给了死者抚血金，一分救助了没有跟我们去的兄弟，所以没两年，只出不进，钱花光了又没有生意，所以就又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掌柜地抓起金袋子一掂量，立刻换了笑脸，说，“好好好，我立刻安排给贵客上就上菜，请稍后！”

        “增加百分之三十的税负，也不算多啊！”希格说，“国家启动战争机，国民征税这是很正常吗？”

        “你这个掌柜怎么这么不长眼，没看见我这里来了主顾吗？”格那达怒，“有了生意，我什么时候不及时还你？”

        格那达一怔，忽然站了起来，说，“原来是公子！”

        “不但要雇佣兵，我还想买你们的情报！”希格说。

        “你是谁？”坐在角落喝酒的格那达，一脸的胡子很久没有剪过了，全的邋遢样，他现在也已经过了五十岁了，对于雇佣兵这个用命换生活的人群来说，已经有些不适合了！

        “买？开什么玩笑？”格那达说，“你想知什么，我掌握的，一定告诉你，说什么买？”

        “是不多！”格那达荷利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巴，说，“上方摊派下来，整个这片区域内的草原征收百分之三十的税负没有错，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草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国家的征收指标，会落到那些大的家族手中，由大族代为征收！那些大的游牧族，会将自己的所增加的那一分税负，再摊派给族，他们还是正常交税，所以，族所要上缴的税负，比以往还要多一倍不止！更可恨的，大族派下去征税的人，还会随意向族所要征税的劳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勒索，要是不给，就会被穿鞋，甚至武力镇压！哈兰朵族这样的族，只能到迁移，躲避重税，但被武力镇压过几次之后，也是损失惨重啊！”

        “你的人解散了？”希格惊讶，“不雇佣兵了？”

盛夏。但大草原的盛夏也并不炎热，但丁镇的盛夏，人并不多，这个服务于游牧民的镇，只有在冬天休牧期，才会聚集许多游牧民来这里越冬。

        “我原本还想雇佣你们呢，没想到就解散了！”希格叹息，“太可惜了！”

        “哦，怎么说？”希格好奇地问。

        柜台里的掌柜抬望了一眼格那达，愤怒地叫，“好酒菜，没有！格那达，你一个多月的账单都没结了，还要最好的酒菜？都像你这样，我的店早就关门了！”

        “怎么混到这种地步？”希格笑问，“当年我可是让你赚了一笔啊！”

        “掌柜的，就按他说的办！”希格对着展柜大声笑，随即从怀中摸出个金袋子，远远地扔给到了柜台上，继续说，“这些钱，连同格那达先前的帐也结了，多余的，就先寄存在柜台，格那达随时来，随时花！”

        “这算什么情报！”格那达说，“我们要是连这方圆上千千米的大草原的牧民分布都弄不清楚，那还卖什么情报！不过，阿尔泰那个族，好像过得不怎么样！”

        “雇佣兵不好，风险又大，竞争又激烈，想也不下去了！”格那达说，“我们现在也不是说解散，而是换了个活法，就是收集各地情报，依靠出卖情报赚钱，要是没人买，就低价出售给盗贼行会！这一行也不好，情报这种东西，你要是有人买，价格肯定好，没人找我们，我们也会又好几个月没有收入！当然，盗贼行会的任务我们也接一些，但那些任务都是人家挑剩的，好的任务轮不上我们！”

        “掌柜的！”格那达大喊，“快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格那达！”刚进入酒馆想喝一杯的希格，扫视了一眼，馆内的人，发现十年前自己用过的雇佣兵团长，竟然还在这里，希格对于这个雇佣兵团长当年的仗义，还是欣赏的。

        格那达说：“那年春天他们离开萨拉丁山口，找到了一片草场还算不错，但后来内战爆发，国家就开始征收战争税，比以往税负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哈兰朵族就遭殃了！”

        希格等人并不着急，因为像哈兰朵族这样的游牧民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牧场，逐水草而居，所以，现在他们并不确定，阿尔泰会将自己的族带到了哪里，只有等到雷和托斯找到之后，才会来接应他们。

        “你还要雇佣兵？”格那达问。

        “我想知阿尔泰的哈兰朵族现在在什么地方！”希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