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柳家,已是黄昏时分,商信没有找客栈,如果需要休息,没有哪个客栈会比柳家更好。
因此,柳如风一说出被皇哲所伤,商信便想到了婉儿。
叹了口气,柳如风继续
:“可是进去后,还没有等我开始寻找,就被皇哲的手下发现,只是一个照面,就把我打成了这样。”
“有,比你的仇还要深。”商信走了出去,柳如风没事了,他也就放心了。
“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吧。”商信改变了话题。
柳如风点了点
:“我不会再这么莽撞,只要婉儿还活着,我就会尽量让自己也活着。”
别人
彩,自己才能
彩。她快乐了,我才能快乐。
“那是他的手下,和他打不是一样吗?”柳如风也是有些郁闷的说
。
柳如风当然也知
这一点,所以他也没有留。他知
商信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知
商信自然要去找那些骗过他的人,所以在商信出门之时,柳如风只说了一句:“小心。”
踩着夕阳,商信走出了天光城,却是去了那曾经呆过半年,假冒的欧阳世家。
“不
你想
什么,都要小心,如果你死了,相信婉儿也不会快乐。”商信已站了起来,已准备向着屋外走去。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商信问
。
“商信,你和皇哲也有仇?”柳如风有些疑惑的问
。
“嗯,那我走了。”商信说
。
从柳如风的表情,商信能够看得出来,婉儿和他本来是一对,却被皇哲生生拆散了。
商信点了点
:“他们都是皇哲的人,包括淫娃和假冒欧阳世家家主的欧阳德夫妇。”
小心,这一句就已够了。很多时候,朋友之间是不需要多说的。
“当然不一样,如果是皇哲出手,你现在可能就在棺材里了。”
“那你刚刚还说是皇哲。”
“我连皇哲的面都没见着。”
顿了顿,柳如风又
:“我看见假冒淫娃师兄的五个人了,他们就在城主府,应该是皇哲的手下吧,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人把我打伤的。”
“婉儿她当然在受罪了。”柳如风激动的说
:“就在结婚前不久,我还见过婉儿呢,那天,她哭了一夜。”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办。
婉儿,就是天光城城主的女儿,商信最初来到天光城的时候,皇哲所娶的就是婉儿。商信还记得,在皇哲和付水在城外比武的时候,柳如风便说过,总有一天,他会超过皇哲,总有一天,他要救婉儿脱离虎口。
柳如风沉思片刻,好像在想着该从何
说起,过了好一会才
:“我这伤是皇哲打的。”
“柳如风。”商信突然郑重的说
:“我希望你能弄清一件事情,你所说的婉儿,到底是不是在受罪呢?貌似人家嫁给皇哲之后,你
本就没有看见过对方吧。”
商信眼睛眯起,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
,自己劝不了柳如风,无论谁都劝不了。试想一下,若是若离有了意外,自己又怎么可能不
呢?便是明知是死,有些事情也不会放弃。
“就在几天之前,我突破了合
境,以为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便潜入了城主府。因为皇哲现在还在天光城中,就住在城主府,婉儿自然也会在。我本以为凭借着合灵境的境界,就算不是皇哲的对手,也能够找机会救出婉儿。”
柳如风看着商信,
:“嗯。”
“我一定会救出婉儿的。”柳如风说
。
柳如风也不能说,那是他答应过家主欧阳忠义的。
商信眉
皱起,深深的看着柳如风
:“因为婉儿?”
柳如风点了点
。
商信不知
这里还有没有人,但是他必须要来这里看看。也许,欧阳德夫妇还在这里骗人,他们当然不会防备商信,没
“打你的人还不是皇哲?”商信郁闷的看着柳如风。
接下来的事情商信已经知
了,柳文远听说自己的儿子在城主府被打成重伤,利用他的通天手段把儿子带了出来,至于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却不是商信关心地事情了。
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只要还活着,便总有一些事、一些情,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