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都变了,直接喊堂主,这样就可以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换zuo是往常,王庆丰肯定没有这般好说话,他就会板着一张臭脸,ding多就喊一声陈堂主,更不会称呼自己为属下。
如今王庆丰这般放低姿态,可见多难为他了。
“哦,是王堂主来了,不知dao王堂主来此何事?”
陈功亮也见着了王庆丰,也见着了王庆丰旁边的包打听。
王庆丰毫不弯弯绕绕,直爽dao:“是这样的,堂主,萧扬是我徒儿的好友,我知dao萧扬伤害了您的外孙黄dao明,所以我特意过来dao歉,还希望你不要计较,另外,我们也准备了礼物和一些修行资源,希望您笑纳。当然,属下也是来效忠的,若是日后堂主有需要用到属下的地方,尽guan开口。”
包打听眼睛都shirun了。
曾经的师尊是多么的孤傲,宛若九天鲲鹏,从不低tou。
如今为了他,竟然低声下气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心tou太愧疚,太自责了。
对不住了师尊。
他心底暗想着。
陈功亮顿时就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呀?
堂堂执法堂副堂主王庆丰竟然为徒儿的朋友来求情?
我看花眼了么?
还是我听错了?
陈功亮简直不敢相信。
要知dao,他非常清楚王庆丰的为人,那是一个非常高傲自负的人,从来不会低tou,见到谁都是一副孤傲的样子。
可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萧扬求情,这个世界颠倒错乱了么?
若是为徒儿包打听求情,他还可以理解,毕竟是徒儿嘛,肯定是疼爱和chong溺。
可是,为了一个徒儿的朋友,就拉下了自己的一张老脸,这是什么梗?
好吧,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功亮就在刚才跟萧扬闹翻了。
如果只是闹翻那就算了,问题是他还打不过萧扬,相当于拿萧扬没有办法,也就没法继续追究萧扬了。
反倒是萧扬掌握了他的罪证,更是收服了污点证人刘奇峰,他都还担心萧扬计较呢。
如果说要求情的话,也是他陈功亮低声下气求人才对。
当然,陈功亮也曾经求过萧扬了,只是萧扬拒绝了。
可这才眨眼的时间,就有人为萧扬求情来了,这事情尴尬不尴尬?
陈功亮干咳了一声,表情有些纠结,也很郁闷,看了一眼偏院门口的方向,澹澹dao:“王堂主呀,你搞错了,你若是愿意帮我求情,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帮萧扬求情上了?”
额。看书溂
傻?
王庆丰、包打听都懵bi1了。
一时间转不过脑jin。
要知dao,在他们的认识中,陈功亮就属于高高在上的那一位,萧扬就属于弱势的一位。
如果要求情,肯定是弱势的那位去求强势的那位。
只是,这陈功亮咋了,好像事情不太对吧。
“堂主,你这是?”
王庆丰脸上带着疑惑,不理解地看着陈功亮。
想不明白陈功亮为什么说出这种话。
这个世界上,还有需要帮陈功亮求情的人?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萧扬也从偏院门口出来了。
陈功亮扫了一眼萧扬,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冷着脸,然后冷声dao:“萧扬,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此揭过如何?”
听到了陈功亮如此说话,王庆丰、包打听都傻眼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
他们一直都在想,肯定是萧扬受到欺负和追究,要早点为萧扬求情,早点化解这一次的事情才好。
可是,此刻竟然是陈功亮反过来,希望萧扬能够不计较这一次的事情。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ΚáИδんǔ5.
王庆丰、包打听都傻傻地看向了萧扬。
萧扬感激地看了一眼包打听和王庆丰,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曲折。
敢情是包打听找到了他的师尊,一起来为萧扬求情。
这让萧扬哭笑不得,也由衷感激包打听为他所zuo的一切。
记得包打听曾经离开的时候就对萧扬说过,他会想办法帮萧扬搞定此事。
原来就是搬出他的师尊。
也是从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