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每级倍增是几何级数！总电子数≈η(δσ)^n，能耗是电势差乘以电荷量……

        她列出一串递推公式，却在化简时卡住。突然想起高数课本的无穷级数技巧――等比数列求和！

        来到第二小题，求传感拉伸影响的磁感应强度。

        萧落苦思：磁场方向垂直纸面……可到底向内还是向外？她脑中灵光一现，连忙将掌心对准电子运动方向（第i级→第i  1级），四指弯曲方向为洛兹力偏转轨迹。

        磁场垂直纸面向外！

        就在她写完推导公式计算结果的时候，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她还有三个大题没有！

        萧落心如死灰，懊恼自己没有把握好时间，她横了心，拿着准考证和笔离开了考场。

        考生们涌出教室，三五成群聚在走廊，草稿纸和笔还攥在手里，萧落立找到英海大本营。

        褚凡抓发，急切地问：“第五题磁场方向到底向外还是向内？我用了右手定则。”

        有位叫金晟的男生锤了他一下：“右手定则是电方向，电子是负电荷，得用左手！你晚自习在睡觉吗？”

        褚凡迷惑：“可题目没写第i  1级在左边还是右边啊……”

        有别的学校的考生用落叶模拟电子轨迹，一群人围在树下议论纷纷。磁场向内向外形成了两个派别，两队人争执不下。

        向外派：“电子从第i级向右出，左手定则掌心向外，四指弯向下，力方向垂直纸面向外，轨迹才会弯向第i  1级！

        向内派：“如果第i  1级在左侧，磁场就得向内！题目没给几何图，这是陷阱！”

        最终大家把竞赛主办方拱上了台，要求其给一个官方的解释。

        主办方笑笑：“题干图b画了‘相邻倍增级间位置’，默认第i  1级在右侧。所以答案是――向外。”

        台下有人举起手大声尖叫，也有人一脸颓丧。

        萧落内心默默欢呼，起码她赶生死时速弄对了磁场方向。

        萧落跟英海的队员在竞赛立牌墙前合影，她凑过去看相机的效果时，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影，她居然在大学里又见到了楚亦善，楚亦善和几个女同学摆了个送水摊，正对一个个路过的考生送水。

        正当萧落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楚亦善注意到了她，楚亦善纠结了会，抓起一瓶水，朝着萧落大步走来。

        “喏，考试辛苦了。”楚亦善递过水。

        萧落受若惊，双手接过矿泉水。

        “谢谢，你在这当志愿者吗”

        楚亦善有些拘谨：“是的，我在这搞社会实践，到时候人家要给我盖章的。你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勉勉强强。”

        “哦，能过就行，那我回去忙了。”楚亦善生地回复她，然后转走向送水摊。

        萧落掏出手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先是父母问她考试的情况，接着一条是叶明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