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氛让他的特别不舒服，像是心脏不好的人坐上了过山车，又像是老人家进了喧嚣的酒吧夜店。

        这老人家扶着年轻人的模样，有些稽。

        也不知那个女孩是什么情况。

        那些狂欢的声音变得遥远了。

        “不是大神，那些应该是鬼。”黎云仍旧是摇，“那个人也是鬼……可能是我比较感……你看到窗里面的东西了吗？”他指了饭店的玻璃窗。

        他也不知这算是超能力，还是鬼魂之间的个差异。就像是李叔在鬼的形态时能轻松碰到东西，他本没有办法碰任何东西一样。大概每个鬼都是有这种差别的。他就五感锐，特别容易受到鬼的影响。

        “那个……我想问一下，这边是不是有一座教堂？”女孩尴尬地开口问。

        那些骷髅像是普通的老人家，在活动室里上着兴趣班。

        黎云也不知那个老者会不会突然改变心意，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他们还是先回办公室，问问薛小莲，再下一步打算。

安静地站在原地，还在注视黎云。

        黎云感到痛了。

        李叔认真看了半天，还眯了眯眼睛，“我这老花眼……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黎云进小区的时候，就想到了刚才从教堂离开的那个女孩。

        黎云转看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些骷髅。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直到黎云吃力地走出那条小巷，才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消失了。

        黎云回看了一眼，教堂的门在眼前缓缓关闭。关门的那个娃娃也正是给黎云开门的那一个。它还抬起手，对着黎云挥了挥。

        菜市场内传来了糊不清的人声。那个鱼贩子也还在杀鱼，背对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那些舞的小人？是不是什么外国人的法术啊？外国人的大神？”李叔担忧地问。

        她神色不安，推着小门走出来后，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见到黎云和李叔，她就微微驻足，迟疑地看着两人。

        李叔对此全无所觉。

        那些骷髅停止了他们的活动，每一个都对黎云行注目礼，还说着黎云听不到的话。

        李叔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刚才对你了什么？”

        他抓住了李叔的手，另一手扶着门框，强行起。

        李叔点答应，还搀扶着黎云行走。

        活动室内多了一些人影。

        “打扰了。”黎云跟那个老者打了声招呼，声音被那些歌唱声给盖住了，也不在意，连忙下了台阶。

        “我们先回去吧。”

        黎云摇摇，又问“李叔你没看到吗？”

        门关上，黎云才发现耶稣受难雕像和圣母像都完好无损。

        那些雪白的客人脑袋是一颗颗颅。奇怪的骷髅坐着交杯换盏的动作，仿佛一场惊悚秀。

        他想着这些，已经走进了那条因意外而划分出来的小巷。

        再一转，饭店还是那副破败的样子。但隔着蒙着灰尘的玻璃窗，黎云看到了饭店内坐着的客人。

        还有人发现了黎云，转朝黎云看过来，互相交接耳，似是在说些什么。

        黎云想着，那大概只有他看到了。

        离开台阶，走出教堂的草坪，黎云就感受到了阳光。

        那又是个年轻的女孩，但看模样，比他们先前遇到的女孩大两岁，打扮上已经有些成熟了。

        刚走出来的黎云和李叔在公园的小门前遇到了人。

        黎云每走一步，都觉得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