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为消灭它们而战。”环伺群星撞压而去，‘帝刃’眼中光芒闪烁，在战斗的同时保持着对雷廷的观察：“当年导致‘塔涅’离失所的那场战争，它的起源我们并未公开。但今天，我可以告诉你――那时候，我们的母星被这种东西暗中取代了。”

        这简直就是一种不可抗力，和普通超能者面对雷廷本人时的情况差不多，反正都是一种较起真来必有一方转瞬即逝的迅速化……

        ――因为那就是它的一分。

        ――虽然比起整个宇宙银河属实显得太小，但在它内也足有几千亿颗恒星存在……更别说是环绕它们而生的行星。

        “不。”‘帝刃’说着，腾扬重剑一个势大力沉的下劈，将一幻影砸上了一片陡然形成的石台上，于嶙峋石笋上整个儿被彻底撕碎：“筛选目标并进行摧毁……这是职责，‘双s’！这是我们作为强者的职责！你保护着一个文明，那你就得这么！”

        “听上去你对这种东西很熟悉。”

        如果说这话的是其他人，雷廷恐怕很难把它当个正经话题，但当‘帝刃’边拉着他那几颗石质小型行星和‘海主’的分肢较量度边说这话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雷廷，这恐怕是真的。

        “……”雷廷一惊：“……暗中取代一颗行星？！”

        “当然。”

        “你可以将它们视为一种化，一种能量层面上的碎片，一种黑暗的濒死幻想。它们已经不再是独立个了，更没有真正的‘自我’，对‘海主’而言，它们只是它的肢之一，本质与须无异。”

        塔涅人不与外族通婚……雷廷的确听说过相关传说，但没有了解过。

        ――普通人？普通军人？普通超能者？

        “当然，因为现在你看到的――这些，”‘帝刃’笑着摊手，好像是要为雷廷介绍一下他周这充斥整个‘星合金屏障’的一整片海洋，还有其中那庞大暗影……以及暗影之上不断浮现的幻影那样：“其实都是‘海主’的一分。

        “那家伙扮演一颗‘母星’足有两万年时间，”‘帝刃’说，“在此期间，其上一切物质都被伪装成了一个不能更正常的模样，它们被塔涅人取用，经各种方式入塔涅人的，从饮食到呼――这永久改变了塔涅人的血脉，以至于迄今为止，我们都不能与外族通婚。”

        “‘海主’的心十有八九是亚布里萨克王，他曾经算是个明主，手下也大多是忠臣良将。

        没有高强度的神稳定，在这种自出生之前几百上千年就决定好了的影响下，战斗力再强也都是白搭。

        这会儿听‘帝刃’话里的意思，这居然是个正经的历史遗留问题，而且不是‘不’，而是‘不能’？

        “这就是他们的死因。”他说。

        “别装了，难你不是个傲慢的人？”‘帝刃’笑了起来，“提出这种没必要的问题……哈，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要求死吗？我

        那这场仗要他妈怎么打？

        星球……可以被‘暗中取代’？

        雷廷本人还好，有‘不动’在，他就不会被那些东西影响……那别人呢？

        雷廷的脸色严肃至极。

        雷廷都不敢想，如果连常人生活一辈子的星球本都可能是个常规手段无法检测的伪装，而这伪装之下的东西还可能释放一些潜移默化且影响深远的恶污染……

合其奇快无比的速度，属实是白刃战场上近乎完美的收割者。

        ‘帝刃’说着，指了指海域中那密密麻麻的幻影。

        上一次雷廷路过‘海格星空水域’前往‘环世界’的时候，带兵‘护送’他的人，就是这一位。

        “因为塔涅母星？”

        这特么合理吗？这本不合理！

        “这种说法太傲慢了。”雷廷的反应十分平静，“你的文明需要你以这种方式进行保护吗？”

        “作为忠臣，那些人不可能在出事时第一时间就向他们的王动手。心态这东西没那么好转换。”

        “他的存在形式已经不是正常有机生物了。”雷廷沉声，他顺手关闭了自己的光脑：“我感觉不到他的生命征。”

        “不，那些物质其实是真的……只是它们被‘它’合了。”劲风袭来，‘帝刃’侧一避，顺手一掐来者脖子，拎着那形细长柔的亚布里萨克人幻影对雷廷展示了一下：“就像这些东西。我想‘海主’如果愿意的话，它一样可以伪装回‘海格星空水域’曾经的样子，就好像那个奇妙的万水之都依然存在。”

        “伪造的物质影响？”雷廷反问。

        第166章

        “……”雷廷沉默片刻，在‘帝刃’开始与敌人近作战时忽然问：“那么，你一直在对付这种东西？”

        如果没发生‘海主’这种意外的话，当人联与亚布里萨克帝国发生矛盾的时候，在一些需要展现武力的外交场合，对方很可能得和雷廷过过手，拼尽全力试图给他造成点让他下不来台的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