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杂物房都被搜得乱糟糟,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在江晚渔的床榻下,搜到了一串红珊瑚手链。
“
婢们每一
地方都没放过,就只搜出了这个,嬷嬷不知,这串红珊瑚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每一颗都稀有珍贵。”
“罢了,你既这般懂事,老
也不欺负你,今后若是再从玉笙居搜出财物,可别怪老
心狠!”
那几个婢子围堵在她面前,故意找她的麻烦。
她猛地抬
,满脸的不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嬷嬷!紫云紫月已经搜查过一回了,为何还要再搜?”
“呵,我们闹事又如何
江晚渔在
边接住青雨,她才不至于摔下地。
“你一个世家出
的嫡女,也瞧得上这种不入
的首饰?”赵嬷嬷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千辛万苦,就为了藏这串红珊瑚?”赵嬷嬷看着手中的红珊瑚,心中多有狐疑。
“是,
婢知晓了。”
赵嬷嬷收起那串红珊瑚,昂首阔步走出玉笙居。
双溪和青雨见状,忙从房中飞奔过来,护在江晚渔面前。
赵嬷嬷看着她反应这般激烈,笃定了她还私藏着其他的宝贝,“你与老
耍心眼,还
了点!你们两个看好她,还有另外两个贱婢也给老
看严实了!”
“想教教你们怎么
婢。”
她抽噎两下,“以前是瞧不上的,但自从江家被抄,
婢什么也没有了,
放之时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将军赏
婢这串手链,
婢视若珍宝。”
徐徐收回目光,“
婢全听嬷嬷之令,现儿五公主在府中主事,嬷嬷又是公主
边的红人,只求嬷嬷能给
婢美言几句,
婢一切都听嬷嬷吩咐。”
“啧啧,当初我们刚进将军府,看到将军为了你砍掉秋菊的手,还以为你在将军心中的地位有多重,我们平日里见着你都主动让
,生怕惹着你,没想到啊,你连个屁都不是!”
她
要起
阻拦,却被两个婢子拉住双臂,困在原地。
赵嬷嬷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凡是将军府的下人都不得私藏财物,老
不是有意刁难你,但这串红珊瑚必须得上交!”
她抬眸看向那串红珊瑚,眼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难过,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赵嬷嬷剜了说话的那婢子一眼,“老
见过的首饰比你多,用得着你来解释?”
“你们想
什么?”
“
、
婢莽撞,请嬷嬷饶恕!”
可见,“你在将军
边伺候多时,定不会只有这些积蓄,既然你不愿主动交出来,老
只好再搜上一遍!”
“府规有规定,下人之间不许闹事,违者罚二十大板,你们若是想闹事,我定不会罢休。”江晚渔见赵嬷嬷走远,瞬间收起自己方才委屈的模样,冷眸一转,寒光凛凛。
“就只搜到这个?”
“还记得在下人院子的时候么?因为和你同住一间屋子,我们几个可是被妙音、秋菊冷嘲热讽,都说我们沾染上你的气息,也变得不干净,我呸!你脏你自己的,与我们何干?”
江晚渔瘪了下嘴,委屈得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回嬷嬷,这是将军送给
婢的生辰之礼,也是
婢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
婢实在是舍不得,才、才……”
有几个束缚住双溪和青雨的婢子缓缓从杂物房出来,她们姿态很高,昂起下巴看江晚渔。
玉笙居的三人均被赵嬷嬷的人困住,眼睁睁看着一行人将整个玉笙居搜个底朝天。
“哼,老
说搜就搜,由不得你多嘴!来人,给我彻彻底底的搜,不得放过任何一间房!”
那几人非但没有罢休,还用力地推了下青雨。
“看什么看,还说不得你了?你以为自己眼珠大些,就能随意瞪我们?现在是五公主主事,别以为还有将军时时刻刻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