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那我们去球场右边吧。”

        同学的目光随之往后看，老师知晓，“你们俩选吧，选完大家开始自由活动，还有一点再强调一遍，下课前十分钟我会点名。”

        迟芋扯出笑，揶揄他，“你跟着我啊？”

        听到和自己相同的答案，迟芋眼神睨过去，那副模样仿佛在说――真凑巧啊！

        球类借用一般是在五百米远的材室，要穿过篮球场再走过一条大。

        迟芋亲了他？亲了他。

        羽球组的成员里，有一位个子不那么出众的男生主动举手，面上笑嘻嘻的，“我去吧，我去拿球，差不多五分钟。”

        每两个人一个球，等分发好，有女生过来找迟芋组队，挽着她的手臂询问。

        ――微博@清尔柒七

        说话客气的，迟芋没打算拒绝，只是望着蒋淮则站的位置出神。

        “羽球！”

        半个小时过去，迟芋热得上汗津津的，丢了球拍往卫生间方向走，水龙里淌出冷水，冲不散暑气燥热。

悉的男声时，还有点恍惚。

        蒋淮则僵住了。

        男女卫生间的洗手台都在外面，蒋淮则和迟芋先后走出来，碰上。

        蒋淮则拒绝了。

        “少替我决定，没有下次。”蒋淮则步伐不快，语气倒是够冷。

        迟芋迅速的略过蒋淮则的嘴角，很轻很淡的一下，连任何余温都谈不上，那感觉就已经消失殆尽，他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异口同声，蒋淮则语气较轻，相反，迟芋更加雀跃。

        育老师着口哨整队，散漫的同学开始调整站姿，中年男犷的声音在前面简单介绍着上课模式。

        蒋淮则想改，还没来得及，老师就说可以自由活动了。

        同行的还有要好的朋友。

        我其实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逆着晌午的光，他那样的量，即使是立在阴影中，也很是夺目，迟芋全看到了，看到有女生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找他组队。

        其他同学都分好了类，这话是说给转学生听的。到最后，老师问，“迟芋和蒋淮则是哪两位？”

        更不用说，他也没感觉到迟芋语气里若有似无的忧闷，仿佛与孤独挂钩。

        她没想看到后续，反正结果都一样，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那个女生就低落的走到球场。

        “迟芋同学，我们俩一起？”

        蒋淮则意指接受早餐的事情，她没听懂就算了，多余的话他也懒得再说第二遍。

        “鹤城没人。”迟芋恹恹，还有半句她没说。

        “羽球。”

        迟芋抬手遮了遮眼前的光，最终回神，点。

        “不想待在这儿，抓紧回鹤城去。”他昨晚思考良久，还是觉得把迟芋留下，像边有了定时炸弹，终有一日会爆。

        大概就是小组分类，篮球乒乓球各种球类，谁喜欢哪一项，就可以开始自由组队了。

        没有预想中的怒火，这种态度，轮到迟芋接不上话了，愣了下。

        仰仰，踮脚。

        蒋淮则听清楚了，却只以为她是不想一个人上学，并未深究。

        ……

        萦绕的气息勾着魂，他抬手把水龙开到最大，捧了几把水浇在脸上，逐渐冷静，开口还带着嫌弃，“你早上赶着来学校，刷牙了么？”

        蒋淮则对这种无理问题一向视而不见，好在迟芋心情好，没在意。

        迟芋没明白，“什么？”

        “刷了，不信你闻闻？”说着，就噘嘴往他鼻尖送，两个人的贴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