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对他的损害远非表面那样简单。科尔斯的行为,对各国利益造成了太大的冲击,基本目标虽然完成,最终收获却小了不止两成。作为百年来各国首次联合的重大行动,堪称奠定超凡时代国家
基的计划,这次重大失误,必须有人对此负责,而作为科尔斯得以存活的第一责任人,虽非他本
故意,仍责无旁贷。
路骏面无表情。他没有告诉觉远,自己即将被发
。
觉远越加烦闷,只觉
中似有巨石块垒,重重叠叠,压得他
不过气来,不由
动功力,猛地
起,手中锡杖挥舞,锋锐的杖
寒光闪闪,在左侧冰
上刻下一番龙飞凤舞的大字来:
背后,路骏静立,风无语,雪无语,只是纷纷扬扬的雪花,渐渐模糊了冰峰上的字
。
天地一片静寂
最终审判决定,剥夺他一切职务,调入敢死队,前往国家最新发现的一个危险世界,
罪立功。非大功,不可回归军队。
路骏怔怔无言。
天地鉴我
心意,飘然一
如转蓬,渺渺世间谁还知?
此界半月时间,已经是他现在能争取到的最大时限了。
雪花飘落的声音,成了此地的唯一。
“我要走了。”
整座山都在下
“众生感恩的都是你们!师傅却连个衣冠冢都没有”
“这个世界已经稳定,师傅期待的盛世即将到来,众生也获得了保障。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直到
他转
,直视觉远的双眼,想要尽最后一份努力,让科尔斯这个亲传弟子安稳度过一生。
来的还要早,他曾经愤怒,与他大打出手,曾经鄙夷,对他呵斥怒骂,曾为了他“师傅”的称呼杀意
发,将他一刀两断……但有什么意义呢?他不还手,也不会死,只是让自己越发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
他本来应该被永久禁锢的,是他的上司黄司令力保,各国看在其牺牲自己的前途,力挽狂澜的基础上才松口。
“师傅并不在意。”
现在,他已经无视他。
且写且歌,且歌且泣。愧字收笔,他已泣不成声,
中块垒尽去,望着眼前的碑词,呆立良久。
路骏也不在意,看着前方,如一尊雕像,安静地伫立,许久,许久。
雪越下越大
觉远微微斜了下眼,
出一个讥讽的笑。
“谁还记得师傅的贡献?你、我,还有谁?”
路骏开口,打破了死一样的静寂。
觉远反驳,郁气中结于
,实在不吐不快。说出来后,却也没有丁点发
后的舒畅,忍不住再次开口
“可师傅呢?”
然后,整衣叩拜,转
离开,他找到了未来的方向,自己的师傅,不应背负骂名,他是此界英雄,当受众生景仰。
我于天下自无悔,苍生与我可有愧?
“放弃吧,觉远。”
窥天之才,补天之志;谁人长叹成殇,心系何方?
守了半月,异人,呵~
“可我不能不在意!”
悲凉轮回,前尘是非;终究岁月莽莽,谁怜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