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答，周知彦只好换了个问题：“那……是有人摸过的吧？”

        “没关系，我教你。”他顺势在石凳上坐下，紧挨着岑少艾的鞋子。鞋底沾上略显的泥土，周知彦只浅浅看了一眼，并没放在心上。

        “再好好想想？”

        “……。”岑少艾唧唧咕咕笑出声，上半前倾，一抵在周知彦的肩膀上，蹭了两下，语带撒：“太轻了很，你重一点。”

        岑少艾莫名其妙地重新睁开。

        “所以你是为了让我看得清楚？”她的语气充满不可置信。

        “好了好了，”周知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象征地安抚，轻声细语，“我给你歉可以吗？我们速战速决好吗，河边太凉，我不想你冻着。”

        “我是成年人！”语调过高，近乎尖锐了。

        他点点，岑少艾上重新调整裙子的位置，让它们舒服地堆在腰间，感受到周知彦一动不动的专注目光，正盯着自己小腹以下大之间，有些羞赧，却极力控制自己就想并拢双的冲动，反而朝两边伸得更开。

        却被按住脚踝制止。

        不得不说，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周知彦的咙不自觉上下动。

        “别乱动。”

        “把再打开一点吧，”周知彦下达第二个命令，“不然看不清楚。”

        “好多了。”她说。

        岑少艾的表情明显垮掉。

        “你还站在那里什么，不是说用手让我高吗？”见他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岑少艾忍不住出言促，“你保证过的。”

        岑少艾却注意到，想要把脚移开，免得弄脏衣服。

        “不要，”岑少艾的语气忽然变得很生，“如果你这么不情愿让我高，你大可以转直接走啊。”

        “你不看着，准备随便乱摸吗？”

        她的脚踝纤细，肤柔白皙，之冰凉。周知彦的拇指下意识摩挲着她的肤，岑少艾不由自主将往回缩。

        小姑娘的情绪可真是说来就来。周知彦叹气：“我是警察。”

        忽然涌上来的气可不是那么好消，岑少艾故意板着脸，“哼”了一声，也是哼得不情不愿。

        岑少艾听话地开始回想，目光却渐渐虚无，最后竟满眼都是茫然。

        “之前自己摸过吗？”他问。

        “怎么了？”

        岑少艾很乖，上照。然后微微后仰着，闭上了眼睛。

        略微迟疑了两秒，岑少艾缓慢地点点。

        理尚存的周知彦顺从地加大手指按压在她肤上的力度：“这样？”

        “还记得他的手如何动作的吗？”

        “我没办法用我的手啊。”周知彦慢条斯理。

只是外面如果不冷的话，岑少艾会如何要求，周知彦觉得自己最好连想也不要想。

        “我刚才试过，不行的呀！”

        周知彦耸肩。

        她的力气毕竟不能与周知彦相比，两下挣扎，脚腕还是牢牢握在人家手里，分毫未动。

        岑少艾的肤感，一条到都是肉。和周知彦肌肤相接，无论如何都会发。好在现在这样还能承受。

        但在岑少艾开口之前，答案已经很明了。要是自己摸过，哪里还需要擎着小镜子对照。

        “你闭上眼睛什么？”

        周知彦快速向下扫过一眼，之前看得不够真切。现在才发现，她的下面竟然光洁干净，没有一发。淡粉色的小阴像两片的花，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中间一条极细的小。

        “为什么？”

        周知彦看她，只觉无奈又好笑，帮她把因为

        他把两手摊平在她面前：“刚才帮你捡掉在地上的镜子，沾上土了，不卫生。”

        “……不记得了。”

        “那怎么办？”

        这种要求，好在他是个有控制力的成年人，而不是什么脑子连着下的小子。

        周知彦努嘴，示意她往自己膝上看：“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