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瞎子!我来啦!」
一行人进了医馆,迎面看见了绣着锦理的门帘,里面比我想像还要来的明亮,呈现深棕色的柜檯上摆了几包应该是药草的东西、后方整面墙都是分成小格的柜子,五花八门的中药被整齐地安放在里面。
「你倒是唱起歌来了!快停下你这蒙古大夫!呃啊啊啊啊!」
在白无常的搀扶下,魏禾汶一跛一跛地走下车。
段长青明知故问,又用力
了下他的脚踝。
段长青本来应该要帮他诊断的,可不知为何先向胡子越搭话:
段长青呵呵地笑出声来,伸手往魏禾汶的小
摸去,然后猛地抓住,把他的
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
听见「小
士」这称呼,魏禾汶脸
瞬间扭曲了一下。不过段长青当然看不见他的表情,接着说:
「严望哥哥?还有谁也来了?」
「
速则不达。慢慢来吧,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能叫你小汶吗?」
听见「千阳锁」,魏禾汶回
看了胡子越一眼,他巧妙地别开脸没有与他对视,
:
段长青突然扯回了治疗的事情,魏禾汶脸又是一抽,迟迟没有动作。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太漂亮了。
口
的,我甚至有替这景色
首诗的衝动。
段长青不在柜檯前,黑无常朝里
大喊。
魏禾汶转过
,不可置信地问胡子越。
「姓胡的,你知
千阳锁……?」
黑无常听了,才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把门推开,看样子他已经忘了原来的目的。
段长青边说手就往他的患
掐了下去,魏禾汶一改平常的闷样,什么神奇的表情都出来了。虽然看着很痛,但老实说还
有趣。
黑无常在我后面嘻嘻地笑:
「不只知
,他脖子上就有一条。」
「小汶,再怎么害怕都得面对的,把脚抬起来吧。」
段长青叹了口气。
「今天替你介绍个新朋友,来,打声招呼!」
段长青小心翼翼地不让锅里的东西洒出来,黑无常见状上前扶着他,把锅子摆在柜檯旁边的小圆桌上。
柜檯左方摆了一个旧式收音机,正拨着张雨生的歌。
「大哥,能麻烦开一下门吗?」
「当然可以啦!我也是这么叫他的,你看看,多好听!」
「大哥,我们不是来这里讨论绰号的。段先生,魏先生的脚受了伤,还请您替他治疗。」
白无常适时地打断他们,扶魏禾汶走向前,坐在柜檯前方的高椅子上。
「瞧你都看傻眼了,快进去吧。」
「疼吗?」
「就是你新找的助手?那个小
士?」
「唉呀,莫非是太疼了,抬不起来吗?」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痛呢。」
「我换回来了。不过千阳锁暂时不是我的目标,现在我
上的这条已经够用了。我还在想接下来要怎么
。」
魏禾汶笑了,然而胡子越
千阳锁并不只是为了护
,而是用来弥补他丢失的魂魄,也就是说千阳锁相当于他的命
子。胡子越显然不想说那么多,只不置可否地点点
。我不明白魏禾汶把他想成什么样,不过应该多少了解胡子越并不是好惹的主,他对千阳锁的来源更没有过问。
黑无常插嘴,被胡子越狠狠瞪了一眼。
「我、我叫魏禾汶。」
「唷呵!不简单啊,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宝物护
,这辈子恐怕没有任何鬼怪伤得了你了。我听说全世界只有三个,其中一个竟落在你的手里。」
「是你让我喊痛的、啊!都说了停下啊啊啊!」
「真奇怪了,段瞎子眼睛明明就看不见,怎么随便挑个地方都这么漂亮。」
没过多久,就看到段长青端着个大锅子出来了。
「呜喔喔喔!」
「伤到骨
了。我现在要替你按摩,会痛记得说声啊。」
「胡子越,你平安换回来啦?千阳锁找到了吗?」
「得了,你们聊够了没有,我
疼……」
,医馆的存在却丝毫不显突兀,彷彿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黑无常搭着魏禾汶的肩膀,后者低着
,很瘪扭地说:
「啊呜!」
我跟胡子越已经憋到快内伤了,黑无常却抢在魏禾汶前面:
好听个鬼啦!我从魏禾汶的表情中解读出这样的讯息,段长青是瞎子我就不为难他,可是黑无常你是明眼人啊!这白目!
听着魏禾汶撕心裂肺的哀号,我默默替他掬了把同情泪。别看段长青那瘦弱的样子,他手劲真不是普通的大。
「魏禾汶……」段长青歪着
慢慢地唸,彷彿正在品味他的名字,然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