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时看了他一眼。
战斗。”
邱时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甚至也没有了烦躁和不爽,他只是看着李风说了一句:“我要跟肖磊通话。”
“我是那样的人么?”李风皱眉。
“邱时,”吴馆长下车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工作服,一边穿一边绕到车门这边,“你这两天不能回去。”
邱时看了一眼旁边的箱子,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两下:“那我搭档呢,能听到吗?”
“保障署破产了么,”邱时说,“车都要蹭陈列馆的了。”
“不知
,找不到,”李风说,“我一直在找他,但是没有消息。”
“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问,”李风看了一眼和司机一块儿坐在前面的吴馆长,“他听不见。”
“对于我来说,你
是的,”邱时说,“老
儿呢?”
肖磊那边看清画面之后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激动地站了起来:“邱时!是你!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可能死了!你等一下,我去叫赵旅!”
“你是他带过来的,刚会走路,还受了伤,一脑袋血,”李风说,“就扔在隧
口。”
“嗯,”李风点点
,“毕竟受伤的是脑袋。”
车依旧是直接开进陈列馆,直接连人带车从运输舱下到了实验室。
“我从哪儿来的?”邱时问。
“邢必的实验开始了,我们需要你跟他
一些简单的任务,进行一些你们任务时那样的聊天,”吴馆长说,“方便对比各项数据跟平时的差别,他平时的数据基本都是跟你在一起的状态,所以需要你协助。”
李风叹了口气。
“你最好盼着老吴的短效抑制剂能成功,起码眼下能应急,”李风说,“要不你迟早也就是这个下场。”
“生化
没杀他,”邱时说,“为什么?”
会议终于结束,跟着李风一块儿坐在陈列馆的车上,邱时往车窗外看了看,才发现这个会议厅是在市政大厅的地下。
邱时没说话。
“不知
,”李风沉默了很长时间,“不会吧。”
“我前任署长就这么说的,”李风说,“你被带过来的时候我才多大,我那时就十几岁,还在上学,理想是去城防署当个巡逻员。”
邱时站了起来,还蹦了两下。
肖磊一边往掩
通
跑一边又回
喊:“他们都很好!”
“老署长呢?”邱时问。
邱时看着他,估计如果哪天肖磊出了什么事,李风也依旧是那句“不会吧”。
李风转
看了他一眼:“难民呗,从某个被生化
或者感染毁了的小型据点逃过来的吧。”
“我哪
都不会有好下场,”邱时笑了笑,视线落回窗外,“李署长,你会觉得对不起我吗?”
“你把这个傻子弄到我那儿去到底是为什么?”邱时忍不住再次提出这个疑问。
“我一点儿都不记得。”邱时说,“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城外了。”
箱子里也传来了两声手指弹箱
的声音。
“如果,”邱时突然坐直了,“他跟我一样,会不会有可能就还有人和我一样?这样的话……”
“署长!”肖磊的脸非常激动地出现,“是有工作要安排给我吗?”
“这样的话,你们就是拯救世界的希望吗?”李风笑了起来,“别天真,你们只会变成药。”
“嗯?”邱时看着他。
“李署长?”邱时盯着他,“你别想起来一个失踪了的人就扯过来编。”
“不能,只能感觉到震动。”李风说。
“站起来我看看!”胡小岭说,“
还好吗?为什么坐着?”
“早死了。”李风说。
“谁?”邱时转过脸。
“这种事一旦我开口问了,”邱时靠着椅背,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就说明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我。”邱时冲他挥挥手。
“阐述一个事实,没骂人,”李风说,“我接近你的时候是老署长授意的,那会儿我不知
你从哪儿来的,更不知
你对感染免疫。”
“没想好,但他是个靠得住的人。”李风说。
“也许他跟你一样,”李风说,“这年
,能活到他这个年纪就不太可能是个普通人。”
一群每天都觉得你死了的兄弟。
“你杀了他上位的吗?”邱时说。
“二楼的老
儿没跟你说过吗?”李风问。
“时哥!”赵旅和胡小岭的脸同时挤到了画面上。
“我从十几岁认识你到现在,”邱时说,“再也没看到你对另一个从某个被生化
或者感染毁了的小型据点逃过来的难民孩子有过任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