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

        直到我又一次把她从草堆里扒拉出来，“克尔拉，姐姐的手帕都被你用光了哦？”

        更巧的是，前者刚好就死去了。

        “弄得这么脏，爸爸妈妈洗衣服也会很辛苦的哦？”

        “在太阳下生活，是什么样的感受？”

        传的消息说，他是被人类害死的，因为后者不愿意给重伤的鱼人首领输送血。

        克尔拉的手握得很紧，恍惚间还能听见隐忍的抽泣。

        “他一定会喜欢的。”我轻拍她单薄柔弱的背脊，就像怀里护住的摇曳的花骨朵，“去吧，克尔拉。”

        “这意味着你选择了面对现实。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品格。”

        ——“所以为什么要有这种种族啊。”

        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两只手的数量。

        从克尔拉嘴里，我知了故事的开。

        海军赶到的时间太紧凑了，就像他们知费舍尔泰格会经过这里一样。

        但是女孩子只有可怜巴巴的两个。

        “但它从来没有被玷污。”

        费舍尔是不是真的因为人类拒绝输血而死去已经不重要了。

        那一天下午，小孩子又细又尖的嗓子哭得沙哑，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甜牛，仿佛要把所有的苦都放进去，再一口气喝掉。

        “祝你好运，娜娜莉。”

        克尔拉呢？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玛琪诺，路飞可比克尔拉难缠多了，可是她脸上从来看不见无奈。

        背后的天翔龙之蹄依旧清晰，似乎还能闻见当时查尔可圣船上挥之不去的糊味。

        我了手指，感觉到久违的乏味。

        种族之间的偏见早已随着他的死去，在下一代的血里更加疯狂地扎生长。

        后来我才知，当时克尔拉口中的鱼人就是费舍尔泰格。

        她的眼里是不断哭泣的蔚蓝色大海。

        随着上升的洋浮出水面，笼罩在太阳下时，哭音戛然而止。

        自那之后，长相可爱，失而复返的小女孩和村子里的人关系就尴尬起来。

        这会是海军的计划吗？

        我环住她的肩膀，望着面前简陋无比、只能叫石窝的坟堆，风温柔作响，简单的白花仿佛跟着点。

        只是洗手帕的速度赶不上小孩子弄脏衣服的速度。

        “一样的，王妃。”我说，“太阳的背后也有阴影。”

        坐在镀的小船上，透过透明的泡泡，哀恸的哭声似乎还在海洋里回响。

        所以我才会对克尔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和可爱小猫捉迷藏的感觉，实话实说，非常上瘾。

        她抬起脏兮兮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突然伸出手臂，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告诉她，“因为自己的无力而难过、因为大人的选择而愧疚、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而惶恐。”

        我走的时候，费舍尔泰格的遗已经回到了鱼人岛，埋葬在他最爱的家乡，鱼人和人鱼都自发地前往哀悼。

        克尔拉轻轻地点了点。

        我望着空中掠过的飞鸟，自由的羽翼在云层中划

        我突然想到乙姬临别前的问话。

        我回想起她告诉我的东西，还有玛索的说法。

        ——“鱼人好恶心，一定有好多细菌。”

        “是叔叔他们、嗝、告诉了海军、呜呜呜哇！！”

        “不要去恨……克尔拉。”

        连带着和父母都不亲密，整天跑在外面。

        乙姬的祝福依旧回在耳边，我按住克尔拉的帽子，就像一个开关，她又一次涕泗横。

        “哭出来吧。”

        我接过不少小孩，艾斯他们三个，罗和拉米，小鹿乔巴，古伊娜和索隆，还有结结巴巴对我谢的耶稣布的儿子。

        感受到衣角被拉了拉，我下意识收敛眼底的阴沉，对她出笑意，“结束了吗？”

        ——“那个罪恶的鱼人海贼死了！”

        当年在革命军船上看着的日落再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思绪回到现在。

        这是巧合吗？

        真是恶毒又妙。

        我注视着她的背影，费舍尔刚走，村民就告诉了海军，海军就发动了袭击。

        它既是夕阳，也是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