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过完年回去的，”齐康看一眼后视镜，镜子里的顾邵京正在用消毒巾手，脸上看不出情绪。齐康想了想，又说，“周小姐在国内没什么亲戚，什么时候回国都无所谓。她带着孩子一起回去的，全照您吩咐。顾先生，您是担心自己边有危险，所以把周小姐送回国吗？”

        “你好奇什么？”

        “好呀。”

        秦箫从泳池里游到岸边，看了看手臂上被蚊子叮出来的一个小红包，忍不住挠了挠。

        ·

        “孩子生下来，总要见见父亲。”

        “哦，你是医生，你能闻出所有人上的味吗？”

        地下室照明昏暗，秦箫披了一件衬衫外套，lee

        她欣赏般地打量他几眼，示意请他上车。

        她穿过台进屋，看见lee从地下室里走上来，他拿着厚厚的一迭打印出的照片，一边走一边分类，先挑出几张满意的叼在嘴里，然后把没用的丢到吧台一边，再把剩下的举到明亮，仔细观察。

        lee捂住鼻子，老实交代说：“不行了，宝贝，我要鼻血。”

        齐康从车上下来，帮他打开后座车门。男人正要上车，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我熟悉大分药剂的味。”

        凯瑟琳转看过来，笑：“我以为你是心理学家，想不到你对香水也研究得很透彻。”

        秦箫翻着照片，没有抬眼，只是角弯了弯。

        他用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手帕，然而来不及了，混着血丝的痰已经从指里落出来。

        “我可以去地下室看看吗？”

        凯瑟琳扬起眉。

        “利维坦，我想知那个地方能否得上它的名字。”

        城里很热，山上却很凉快，如果没有蚊虫就更好了。

        “你可以来我这儿当法医，只要你愿意。”

        “ambreimpérial，”风衣男人出声说，“这个香水的味和名字不太相符，你觉得呢？”

        “没事。”顾邵京了眉心，将沾了血的手帕回口袋里，“最近休息不好，心里总想着事。”

        突然他停下来，看向她，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是看见了世界第九大奇迹。

        “我不是医生，我从来没有帮助过病人。”男人说，“以后也不会。”

        两人坐进车子后排座，各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车辆匀速地行驶着，很快拐出华肯盛大街。

        好俏，好感。

        “人人都有好奇心，凯瑟琳议员，”

        “顾先生，你咳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齐康赶紧扶他上车。

        治疗恐惧的最好方法是直面恐惧，这些天，她在水里冥想的时间越来越短，夜里也很少噩梦了。说明这个方法卓有成效。

        顾邵京微微停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

        “您得注意，顾悠不会有事的。”

        色字上一把刀。这种时候，哪怕她说要把他心挖出来看看，lee也绝不会说个“不”字。

        人烟稀少的街口，男人下了车，目送议员车子离开时，另一辆车停在他旁。

        “这么说，你考虑清楚了。”她静静看他，“你之前不愿意合作，为什么突然间改变主意？”

        她今天穿着白色吊带连泳衣，后是交叉带的v型背设计，腰细直，前后翘，完美的腰比展无遗，连小腹的肚脐眼凹陷都……

        “如果那样的话，我希望有比法医更有趣的工作。”

        齐康钻进驾驶座，驱车而行的路上，听见顾邵京问：“小真回国多久了？”

是给人一种神秘高尚的感觉。

        “那您为什么……”

        ……

        “你又在捣鼓什么？”秦箫路过，顺手拿下他嘴里叼着的那张照片，发现内容拍的是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她低再随意翻翻其他的，“拍这么多照片，你全打印出来了？”

        “危险？我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