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贺怀珏应下：“找谁？”

        他喜欢被这样注视着。

        但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她的目光。

        呼声被放缓。再多停留一会吧。

        他故意将声音压的更低，环住陈灿的腰，带了些劲箍住，似哀求，可眼睛里又勾着笑意：“小灿就可怜可怜我吧。”

        她自己清楚，这句话不说说给贺怀珏听的。而是陈言，与她存在悖德关系的，她真正的哥哥。

        一吻结束，陈灿意犹未尽地了嘴。

        对面应了声，但贺怀珏并没有挂断。他的手捻起陈灿掉落在他上的发，再次开口吩咐：“再查一下，陈灿和他之间的关系，二人发生过什么事。”

        她注视着这双眼睛，心也变得更加柔，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我从没觉得，哥哥在耽误我。”

        只几笔，一双主人不明的眼睛，被留在素描本上。

        是一双和陈言很像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温，与贺怀珙平时的冰冷相似：“查个人的踪迹。”

        陈灿吃这一套，她侧过脸和贺怀珏接吻，任由他住自己的，逗弄口腔的每一寸。

        他喜欢听这笑声。他喜欢陈灿上旺盛的生命力。

        “陈家那个私生子。陈言。”

        他贪婪地想。

        电话挂断，他拿起画笔，摩挲了几下，开始作画。

        早年的培养，让他能清楚地分辨出知哪些力量能为他所用，哪些需要制衡。

躯，与这冷淡的景象格格不入。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似乎终于被看见了。

        “你能帮我找个人嘛？”陈灿一边玩着贺怀珏的发，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

        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和贺怀珏的目光对上。

        贺怀珏有一瞬的恍神。

        “我哥，陈言。”

        虽说这么多年，他被弃置在这庄园，但他并非一点自己的势力没有。

        “所以你就来耽误我？”陈灿听了贺怀珏的转述，笑盈盈地开玩笑，一边用手住贺怀珏的脸，像是责怪。

        吻了一会他仍觉不够，伸手按住陈灿的，渴求更深的吻。

        又缠绵了一会，陈灿想起来找贺怀珏的正事。

        他没有说话，仿佛一开口，这种氛围就会打破，这目光就会溜走。

        他的四肢开始发热，然后汇聚到心脏，再炸开烟火。

        等陈灿离开，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陈灿正坐在贺怀珏上，紧紧贴着。

        她才发现，贺怀珏的眼睛是那种无论怎样，似乎都在透着深情的桃花眼。

        他并非是贺怀珙眼中，那个可怜的，仰赖他关照才能成活的哥哥。

        那样专注，又那样温柔，像是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他的份在这，有多少人觊觎贺家的财与权，就有多少人想利用他。

        距离近到贺怀珏生出错觉，似乎她是从他的中钻出来的。贺怀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鼻去蹭陈灿的侧脸，的，又惹得陈灿一阵发笑。空的画室里传来回音，又似乎唤醒了这了无人气的房间。

        那是一双，笑着的，又似乎在注视着什么的眼睛。

        “好。”贺怀珏没有多问。她没有问他找人的手段，他也不会问她找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