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本没有要接受你的感情,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赌,难不成真的要赌到你完全失去了的时候,才发觉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吗?」
「伊乔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她却挣脱我的手,带着微笑,细声地说:「我总不能一直依赖你,对吗?何况今天还有学长陪我进去,没事的哦。」
这种近乎强烈佔有慾的感情被诚夜解读成,十年的感情终于到了某个临界点,只要稍微刺激,便会一
即发。
我歛下眼,低
收拾着桌上的物品。「是啊。」
「……对你来说,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吗?」
她
掉的长裙实在是太碍眼了,我僵着脸跟在她
后,有其他男生看过来我就恨不得把那人眼珠挖出来。
□
我必须承认有时候诚夜说的话是事实,因为就当我看见乔悠
上披着陈孟的衬衫时,我的理智线彻底断掉,也顾不得什么绅士礼节,强
的就想把她带离开。
「你怎么了?你平常不会这样讲话的……」她似乎是被吓到了,下意识缩了缩手,这种逃避的反应让我更加挫败。
脑海里不自觉地又出现她长裙底下若隐若显的
,太撩人了,我烦躁的将手上那颗萵苣丢给诚夜。
「啊?」诚夜一脸不明所以。
「你在嫉妒吗?」蔓蔓察觉了我们之间的异样,只是微微勾着嘴角。
我对她说,你明知
结果是什么,为什么还要去赌呢?
原来,我们还是有相像的地方,可悲的相像。
「谁会担心?还是你怕陈孟担心?」我冷着声音,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我、我没事,真的。那颗萵苣就拜託你拿给诺枫他们了,我食材都洗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回去了。」
可是她依然还是在逃避,打断了我
要说出口的话,慌忙从我眼前逃离。
这句话忽然让我想起了当初自己曾对乔悠也这么说过。
「嘿,真的是没看过像你这样佔有慾这么强的欸,连人家穿什么都要
。」
我松开了手,最终看着他们两个一起离开的背影。
在他们准备进入时我忍不住抓住她,不想要她就这么和别的异
单独相
,明明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行,光是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我都觉得刺眼。
「因为你不是男人。」
为什么在我坦白那么多次感情以后,还能对着别人谈笑风生?为什么我的感情,你就是看不见?
「快去啊!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我找你开涮!」
她选择再次推开我,将我推向另外一个女人,然后独自想要脱离这段关係。
「所以你就开始逃避我,是吗?」我终于忍不住朝她吼。
或许诚夜说的没错,我的确对乔悠有着莫名的执着,甚至太过于想拥有她。
「我怎么了,我怎么知
我怎么了?」
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猛然才发现自己最终还是对她失去了控制,我想我是被嫉妒冲昏了
,看见她哭我就受不了,明明我只要她能开心笑着就好。
我手中的萵苣,我躲开了,「看着我,再回答我一次。」
诚夜无赖地笑说:「这么怕别人看,就不怕我看?」
直到确认了她换了件牛仔
后,我这才没那么烦躁。
诚夜这么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一下子搞清楚状况了,只是一副看好戏的笑容,慢慢悠悠地点着
。
不满的眼神瞪了过去,诚夜投降的举着双手,无奈说:「okok,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都怪这该死的萵苣!」
「乔悠,我……」
「禾泉,我们要回去才行,有人会担心的。」她停下了脚步,依旧如昔的嗓音,我却还
在快要疯掉的边缘上。
傍晚时小小举办了个夜游,原本我是以为以乔悠那种
子是不会参加的,却没有想到她参加了,而且还和一个男生一组,还有说有笑!
可是却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是啊,我不是一直想要她成长然后面对现实吗?
「怎么了?」诚夜看着乔悠几乎是仓皇逃走的
影,疑惑的问。「你刚不是去找她吗?」
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我还是会心动。
他咬牙切齿的说:「我想你是太久没有被我揍!」
我烦躁的抓了抓
发。「快去叫她换件裙子、不,叫她给我换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