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5分钟后有个会。”他声音清冷，语速很快：“你刚刚短信里说的事，我先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不同意你把星星带去敦。”

        随悠不愿多说，只：“没事。”

        随悠喝了口热茶，从落地窗往下看，灯火璀璨的夜晚，纸醉金迷的世界，古老的英建筑肃穆华丽，这里随手一拍就是一张经典的电影剧照。

        随悠听到那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紧接着他的声音传来：“等下班再说。”

        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第二个打通了他没接。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随悠扔了手机，把埋进枕里。

        随悠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在敦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开始享受在这边的生活。

        已经记不起他们多久没通过电话了，在被接通这几十秒里，她努力组织语言，却因为喝了酒脑子混沌，没理清出个思路来。

        “周湛。”随悠清了清嗓子：“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忙实习，周湛同时也忙着，听她妈说，周湛在秋招时被北城一家投行录取了，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过江城。

        “我打算把星星带过来敦常住。”她敲下这些字，看了两遍，才按发送。

        大二结束，随悠开始申请实习，后被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录取，开始了她忙碌的暑假。

        随悠带着父母孩子在敦玩了十来天，这回星星离开时是笑着跟妈妈说再见的，因为她知妈妈还在，总会有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

        “我不同意。”他回。

        “我没在征求你的意见。”随悠声音也冷了下来。

        回到家，洗了个澡，又陪赵明夏喝了点酒，时间近12点，她才收到周湛的回复。

        也许是两个人都在耗着，耗到对方熬不住，看看最后到底是哪个先提。

        先提出来的那个总是不太面。

        这里除了吃的不满意，其余的她都很喜欢。

        “喂？”周湛终于接起。

        周湛依旧没来，圣诞节国内没放假，随悠知这是事实，但还是有些莫名的情绪。

        “是不是闹矛盾了？”母亲问。

        毕竟他们之间不是纯粹的感情问题，在任何决定前都要考虑另一个人――他们的孩子。

        她永远看不够泰晤士河的日落，她沉迷于纯正的敦腔，还有每一次雾气散去后大朵大朵云彩挂着的天空。休息日闲散地绕着街走，也是一件惬意的事。

        大三寒假，某个加班结束后的夜晚，她给周湛打了个电话。

视频中学会闹脾气了，动不动就着泪哭着要妈妈，于是圣诞节时，王琳随富带着星星一同前往敦，陪随悠过节。

        21岁的随悠英语不再说得磕磕绊绊，也习惯了那些苦得难以入但提神的咖啡，在跟不同国家的人打交时也能到落落大方不胆怯。

        母亲好像发现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私下问随悠：“你跟周湛怎么回事？”

        他忙到连星星都顾不上，自然也没多余的时候跟她闲聊。

        说实话，随悠也不知他们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说分手吧？没人提过。但要说还在一起吧？他们又一丁点儿也不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