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有色眼镜,褚云光确实相当不错――如兰湖所说,诗词上极有天分,官场上也
事得宜,不然不可能升这么快。他本人盛姿也见过,除了和自己八字不合所以总看不惯之外,人品也是上佳。除了家境一般,但这又不是他可以选择的――而这样相当不错的人喜欢上兰湖,很值。
是了,阿湖从来都是自信的,眼光一向也很准,她有能力爱别人,更值得被爱。
兰湖打断她:“你怎么回事,对我这么没信心我这么好,凭什么不值得他喜欢?”
“阿姿,”兰湖起
走过去坐在盛姿旁边,
靠在她肩上,一
青丝就如缎子般垂下,“我真的喜欢他,他这个人我都知
都了解。他很好,有才又俊俏,谦逊,我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他很好呀,他其实很有才学的,除了李三娘子,京中再没人的诗比他
的好了,长得还俊俏,是不是,嗯?”兰湖歪歪
,等着盛姿答复。
兰湖“切”了一声,“照你这样说,整个京城就没和我
的了。”
盛姿知
兰湖看出点什么,也知
兰湖偶尔的小心机,只是也愿意上套而已。
盛姿和她刚见面那天就知
,兰湖并不是表面上的柔弱无害,美貌给她
了一层遮掩。只要有人带着偏见,把她当成空有颜色的绣花枕
,那她就能在必要时利用一把。
尚铭虽然不负众望,盛姿却不能不再谨慎小心。
盛姿长叹,她本来也不真是色令智昏,她愿意交朋友的人自然是有理由的,怎么可能只为那么一点儿不足
的情绪就真去掏心掏肺,自然还是因为那人值得深交。
“那你就是答应帮我啦,我阿耶估计不会答应我嫁他,你到时候可一定帮我想想办法。”
盛姿眼神亮晶晶的,瞳孔都泛光,不枉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总算是有点眉目。
盛姿没太多纠结于褚云光,她还要去
最后一件事。
盛姿盘算的蛮好,只是她现在还不知
,褚云光与兰湖竟然不只是相互喜欢,而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深爱。
和阿耶说了。吏
到底是
天下官员晋升的,虽说这是军中的事,怎么也应该是兵
,但吏
是六
之首,真要是介入多少会有些影响。
“和你说正经事呢,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盛姿皱着眉,想起褚云光,只觉得这猪从
到脚无一可取。
她甚至不怕盛姿知
了就不再帮她,只是觉得有些事应该有一个着落。
兰湖挎上盛姿的胳膊,柔柔
:“阿姿,你真好,你说你怎么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我原来还想过,你要是个男的,我肯定豁出去追你!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女孩子,多可惜。”
“唉,那好吧,不过千万千万别让他伤了你,要不我会不干的,嗯?”褚云光看起来确实也还可以,现在与兰湖划线也确实算有担当了,到时候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拉不了也不能让他牵连了兰湖。
把今天听到的汇了汇总,她乐得眼睛都眯起来,原先上学时老师说的好啊,以后工作就知
,还是同学情最珍贵老同学最靠谱,遇到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都是同学。你看这不,刚瞌睡就有人送枕
,可真是上、上辈子修来的好同窗啊!
盛姿在心里给褚云光打完分,觉得这场灰小伙和白
公主的剧情也是有看
的,若是到时候牵连不上那自然很好,若真是保不住,就给兰湖寻摸下一个,褚云光是不错,但大容几千万人口,怎么就不能再有一个更好的?
盛姿被看得没脾气,自暴自弃:“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吧,那也不是没有更优秀的,为什么是他!”
“那他未必……”
只是没想到兰湖今天悄悄戳了戳窗
纸,没有透,只是彼此心知肚明了,兰湖隔着没有办法进去的窗
告诉盛姿自己的回应:她知
也承盛姿多次的照顾,不装傻不逃避,只是不能而已。
兰湖的声音越来越低,盛姿轻轻笑了。
不过看着兰湖,盛姿忽然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她蹙起眉
,很是不解地问:“其实有个事,我早就想说,你看那褚云光,也没什么好的,怎么你就偏偏稀罕地不行,门第样貌没一样和你相
,要不考虑考虑别人?”
朋友之间不痛不
的小算盘,她就当是调味剂,隔靴搔
。
盛姿哑然一笑,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