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被网暴了。”

        直女仰着下巴缓缓点，“放心，我知我是为了什么来的，就算我的手断了也一定会努力你的，行了吧。”

        “可能……还是想要更多吧。”直女有点心虚。

        她的下来，眼镜后的长睫松弛地闭着。

        直女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主播会意点，后面她们又讨论了一会儿八卦，不知为何，金主看上去不太高兴，主播主动给她递话题也不接，最后干脆起去了厕所。

        “我姐她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金主没有进厕所隔间，而是站在洗手池前烦躁地洗手。直女来到她旁边默默洗手。

        “什么事？”

        金主的手撑在两侧冰凉的洗手台，手指微微收紧。

        女生向她看来，巧了嘛不是，这个女生正好就是直女之前那个认识的女主播。

        下午，金主带着个女生来到这里，“这里就是健房，过年期间没什么人。”

        她们仨找了间咖啡馆闲聊。

        草草冲了个热水澡，午饭她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回到健房。

        “如果是我就算走投无路也不会那种事的。”

        直女的骄傲被碾成齑粉。

        直女正在喝水汗，一抬眼，正好对上金主的目光。

        这个吻开始加深，直女又靠近了一步。

        “又怎么了。”她不耐烦地拉长调子回，发现金主刚好避开视线。

        “对了，你这几天怎么没直播？”

        正要提步，金主再次叫住她：“还有。”

        脸红个屁！她用加倍的不服气加以掩饰，然后悻悻踩着拖鞋去厕所洗澡。

        “发生了一点事……”

        “关我什么事。”

        交缠了良久，直女说：“只是尽我为金丝雀的义务而已。”

        咖啡馆也空的，她们坐在角落的位置。

        她整个人汗津津地回到楼上，这两天金主没出门，一直窝在家里写论文。

        从高中到现在，那家伙一直都是她的克星，如今自己这个下场，偏偏还落到了她的手里，被她嘲讽，被她奚落。她觉得金主一定是因为自己曾经拒绝过她，所以如今非要强迫她这个直女当1，就是为了羞辱她，为了铲平崆峒山，直为同，以报当年拒绝之仇。

        金主问：“干什么？”

        主播是金主舅舅的女儿，家里开公司的，当主播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是个很话唠的女孩子，虽说是闲聊，全场基本都是她在单方面输出，跟直女是同公司的网红，所以话题难免围绕着直播行业展开，说她们公司怎么怎么坑爹，说直播行业水怎么怎么深，说她认识的一个主播为了钱跟金主上床。相似的境遇让直女忍不住追问是谁，她说出一个名字，直女惊呼不会吧，主播说：“很离谱吧，我看她赚得也不少。”

        随便冲了一下，见金主转要走，直女将半的纸巾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旋即堵住金主。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可看着金主被情染上雾气的眼镜片，她心中狂喜：ohyeah！终于扳回了一成！

        感谢自己是个糊，阿门。

        “诶。”金主叫住她，“我下午有个表妹要来。”

        “你注意循序渐进，不然会肌肉拉伤的。”

        金主推眼镜对边的女生说：“那位是我的朋友，跟你是同行，你也许认识。”

        直播间接吻那件事虽然有小范围的讨论度，但她到底还是糊，除了给她砸钱的大哥骂她到现在之外，并未传扬开。

        “没干什么。”

        想到这里，她莫名脸红起来。

        直女摇，她看着厕所的方向，片刻，跟着起：“我也去趟洗手间。”

        下紧紧贴在一起，金主的上向后靠，双眼逐渐变得迷离。

        “我是怕你到时还要我照顾，”她仍看着电脑，敲键盘的手指有点乱，“手受伤的话我还要你干嘛？”

        像她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基本在两年就要学完大学所有课程，然后早早准备考研考公，争取尽快进入政府机构实习。因此虽然她们同年，严格来说金主现在其实算是她的学姐。

        于是直女化悲愤为力量。平时举铁直女基本是五分钟一休，十分钟一息，拖拖拉拉才勉强能坚持一个小时下来，今天已经能一口气坚持半个小时，休息四五分钟继续。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中午才满大汗地停下。

        说完，直女近吻了她。

        直女一面拖鞋脱外套，一面瞥她。金主确实长了一张有编制的脸，尤其是认真的时候格外伟光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直女万万不敢相信她在床上会是那样的形象。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