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敢問，也不敢看他。

        他問得很輕，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帶點好奇，卻不是完全沒看懂的那種。

        祐宸劃的是電影院最後一排角落的位子，靠牆邊，旁邊一整排空著，沒什麼人會來打擾。

        「抱歉，太黑了。」祐宸壓低聲音說，語氣聽起來一樣無辜。

        ──祐宸哥哥是……故意的嗎？

        突然，他靠近了一點，輕聲問：「欸，這段她為什麼哭？這是倒敘的劇情嗎？」

        只能坐得更直一點，但小卻一直不受控制地發軟，呼也越來越難控制。

        祐宸哥哥真的、真的好貼心喔……

        「妳還好嗎？」祐宸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眼神像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這樣妳吃一種吃膩了還可以換。」他說得理所當然，手自然地幫她拿好飲料，像是早就習慣照顧她似的。

        等進場坐下時，祐宸把自己帶的外套蓋在她上。

        「……嗯……」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小小地縮了縮肩膀，耳一瞬間紅得發燙。

        總之，手指尖從她大內側過去的時候，剛好到她裙子下沿最感的地方。

        他看起來很認真，手肘擱在椅背上，微微前傾，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螢幕。

        電影開始沒多久，整個戲院陷入昏暗，螢幕的光影一閃一閃地映在祐宸的側臉上。

        芮安正準備回他，可是他湊得有點近。

        她耳朵熱熱的，只好低頭假裝認真吃爆米花。

        「……！」她呼卡了一下，手指緊抓住外套邊緣，眼神怔怔地盯著前方螢幕，但影片內容早就進不去腦袋。

        祐宸的動作不多，每個小細節都讓人忍不住注意到他的細心，怕她會冷、記得她不太喝汽水所以買了茶……

        她不知為什麼會覺得癢，還有點……怪怪的。像是心臟忽然太快，體也不太聽使喚似的。

        芮安一開始沒多想，只覺得這樣比較安靜，後來才發現，他本是故意的。

        但他的手指從她上收回去的時候，卻像故意慢了一拍，還有一點、非常輕的摩。

        那個距離──他的鼻息剛好輕輕掃過她耳朵。

        芮安眨了下眼，臉還紅著，動作卻很乖地把手勾進他臂彎裡，像是躲進一個只屬於她的位置。

        她一邊咬著爆米花，一邊偷偷瞄了他幾眼，然後在心裡小聲地想──

        買完票後，他還帶她去挑爆米花和飲料，問她想吃甜的還是鹹的。她說都可以，他就兩種都拿了。

        祐宸看了她一眼，也伸手要拿她放在左側的那盒爆米花，手探過來時，看起來像是不小心、也可能是燈光太暗——

        芮安原本也在看，可是餘光總是會忍不住飄向他那邊。

        「裙子坐下會有點掀起來，怕妳著涼。」語氣平平的，動作卻自然得讓她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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