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最后还是争不过五条悟，找了人拿了点纸巾过来帮他脸上的颜料，就坐在伏黑惠房间里。

都听不明白，他莫名地觉得可惜。

        “嗯？”

        巾从脸上过去，脸颊上一阵冷津津的意，他意外产生了一种无从说起的困意，也许是因为难得和五条律子这样的长时间平和的独，他有种微酣的眩晕感。他垂下眼睛，声音极慢，像是在说梦话，“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从五条家出去，”她手停了下来，睨了他一眼，没吭声。他也不介意她的不言不语，自顾自地继续，“你那时候说，你很开心，”他记得的，那时候他们就走在陌生的街上，他牵着她，她被路灯照耀的脸在发光，仰着看他，犹如满满一轮月，“我以为你喜欢出门玩。”

        五条悟低着，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的脸。刚泡过热水浴的肤上还烘着一的气，细细的汗上隐约浮动着细细的亮光，这动态的美使得她的面庞显得异常的生动，就连她微微皱起的眉，抿紧的嘴，缓慢眨动的眼睛，每一丁点变化都值得他沉浸其间，忘我的享受。

        这番话被她这样仓促地搪了过去，直到饭后也再没提起。

        五条律子不知

        “我看你比他还觉得好玩。”

        伏黑惠惦记着五条律子答应的事情，自己吃完饭就眼巴巴地望着，因为五条悟在，他没说话，一直坐着把下巴磕在桌子上等她。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劝他回房间等，自己先去洗个澡。听见他们说话的五条悟忽然自告奋勇要陪伏黑惠打发这段时间，她虽然觉得这事情听起来有些怪，但到底还是希望他们两人不像之前一样两只眼睛一对上就互相看不惯。抱着相机会更多，感情更好的期望，她再三强调要五条悟别欺负伏黑惠后，就放开手进了浴室。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小声说：“其实，现在这样呆在家里就很好了。”

        “不要乱动，”她哪里不知他心猿意，当即制止住了他患了多动症一样的手，“乱动就自己。”

        结果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在房间里等着她的是脸上画了两个完整乌的伏黑惠和脸上画了对丑嘻嘻的虫的五条悟。

        “国外？”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愣乎乎的。

        “反正那小子的学校找起来要花一点时间，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出去旅游吧。”

        “……再过几年，他还需要书房，需要自己一个人的环境，还有电脑——”

        “对啊，去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只是还没动就被他拽住，手臂一张就要抱她，“姐姐帮我。”

        “这又不冲突。”

        “但是姐姐不喜欢出国。”

        见伏黑惠玩得起劲，她也没开口说他们，而是笑着哄伏黑惠去找阿姨帮忙掉脸上的颜料。等他跑出房间，她这才回才念叨五条悟，“和他比记忆力，也亏你得出来。”

        她一雾水，不知话题怎么能这么远，“旅游？去哪里？”

        她越是嫌弃，他就越是要靠过去，还理直气壮地嚷嚷，“姐姐帮我干净了，就不会弄到上啊。”

        她见他带着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水彩颜色往自己这走，他去洗脸，“不要把这些颜色到蹭，也不知洗不洗得掉。”说完就打算出去看伏黑惠。

        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不得不收回来搭在她大上的手，“就放了一下，又没……”还没说完就被她瞪了一眼，这才乖乖闭嘴。

        五条律子抬起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时正巧余光见伏黑惠朝她跑过来，顺势从他手里把手抽出，装作若无其事地去迎接伏黑惠。

        “姐姐。”他突然打断她。

        五条律子惊讶：“为什么突然想到去国外？”

        她半推着他的手臂，“你能不能讲点理。”

        五条律子：……

        “你又不是小孩子，”她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别蹭到我上。”

        伏黑惠告诉她，五条悟在教他玩佩尔曼纸牌游戏，谁先翻出两张一样的纸牌，谁就可以在对方脸上画画。五条悟这个厚颜无耻的高中生仗着自己年纪大记好，碾压式欺负一个幼儿园小孩，非但没觉得胜之不武，在五条律子看过来时，还格外自豪地说：“他就赢了我两次。”

        “小孩子觉得好玩嘛。”

        “去国外怎么样？”

        “能更好的。”

        “想让姐姐高兴嘛，我记得姐姐以前很喜欢听我说外面的事情，”他凑过去在她发间亲了一口，“与其听我瞎说，不如自己去看。”

        她极轻地叹了口气，继续给他颜料，轻声说：“我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