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有男声从远传来，还混着交错的脚步声，一听就知，人还不少。

        “何梁！”

        “把裙子穿上。”

        声音过于熟悉，何梁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心又开始慌乱。

        “他们回来了。”他小声对唐元。

        何梁脸色更红，不自在地用手扯了下网球T恤的下摆，但却没逃过唐元的注意。她顺着他的动作往他裆看去，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团。

        “了。”她一言破他的窘态，“你不会还是个乖乖孩子，鸡巴到发痛，都还得找妈妈哭诉，一脸天真地问这是什么吧？”

        在唐元说话的间隙，何梁已经关上了门，但仍杵在原地，更不敢靠近她。唐元的质问仿佛一把小铲，一点一点挖开他埋藏地底的秘密。

        “刚才那场面可真是让我了把汗。”

        “自，用你们男生的话来说，就是打飞机、打手枪、手淫。”既然已经撕开了一个小口，那么继续撕破，也无所谓。

        何梁节节退败，双手不受控发颤。他承认，他有过自，从十三岁青春期以来，第一个春梦，看到第一个幻想对象，他都会起。然后，在男厕、在卧室、在无人的角落，双手握住阴，白浆蹦出，前列高。

打破女束缚的禁地，公示从子到阴的每一寸，反倒成就了一份绝对的自由。

        他重复着这句话，故意忽视别之差，去正视她的，仿佛是一场交战。

        唐元只笑，但还是照着他的话，起，捡起地上的内，抬起一只脚，穿入。

        何梁不答话，打开自己的衣柜，一把把唐元进里面。

        但现在，唐元的声音直通他心灵。仿佛此刻他们都脱去了外在份，是一个灵魂在向另一个灵魂发问。

        “附中那个谁…邵慈？被教练骂得可惨了，现在的心理阴影无法估算了！”

        终于，理智把崩溃从悬崖边缘拉回。何梁还不到将自己完完全全袒在一个女孩面前，他暗暗咬着牙，用尽血脉所有力量支自己发声。

        现在，眼前少年一片稚，更增添了她的勇气。

        作为好学生和懂事孩子，他一直都羞于提起这个他从来都自视为龌龊、下的一面。

        唐元还在穿内的动作直接僵住了，睁大双眼看向他。

        “何哥，在吗？”

        一个十八岁的青春男生，没碰过自己的，她可不信。

        “累死爷了！”

        男生们离更衣室越来越近，甚至还开始叫嚷何梁的名字了。

        “现在，把裙子穿上，唐元。”

        “你就没自过吗？”唐元坐直，尖轻快一，干了指尖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