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听出来了。

        “你在想什么？”

        其实罗生生大可以拿苏岑的事，用两人半斤八两回去，但她不想斗气，现在不是比输赢的时候，那样太幼稚，除了互揭伤疤，没有任何缓解的意义。

        可惜这熨贴，程念樟并不买账。

        这不算什么清白的佐证，但多少抚平了一些他的戾气。

        女孩的语气和表情不见了方才的刚折，竟还抬手捧住他脸，殷殷切切问起了这个男人反常的缘由。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程念樟冷笑着拿出手机，点开图片。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下贱了？程念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总靠猜的，实在太累。

        “你平时就是这么应付宋远哲的？像这种话，他能信？还是说你们都是一类人，偏好把别人当消遣，他玩肉，你来玩感情？嗯？”

        羞辱的词汇从亲近的人嘴里说出来，最是伤人。罗生生刚还有点松复热的情绪，一下又被他给踢进了冰窖。

        眼见屏幕里的画面，罗生生如遭雷击。

        昨夜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再喜欢他了，但那也只是当下的恶感，感情哪有说没就没的理。

        男人用另一只手将她五指一一掰开，退后，抽出支新烟，刚要点火，眼神扫过她的外衣，眼眸里多了些许研判的意味。

        “罗生生，是谁教你这么下贱的？”

        “我在想你和他睡了一夜，都了些什么？哦，好像还不止一夜。”

        证伪不像证实，丝毫没有准备的状况下，赌的，只有对方的信任。

皇间，一条连桥般的银丝拉长，在冷的对峙中落下了暧昧的存迹。

        “哼”

        明知故问罢了。

        他面上的冷意，只增不减。

        “你还真的是耐不住寂寞。”

        而后程念樟拉开床柜的抽屉，熟门熟路找到酒店备售的安全套，发现没用，顺手就甩了出去。

        “你怎么了？情绪怎么突然这么差？”

        ―――-

        抽烟，是他冷静的信号，也是两个人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的前兆，罗生生以为这是个契机，于是就试探着问询了他的想法。

        程念樟的话，多少是有点自贱的。

        她摇了摇，试探着再去牵他，这次直接握住他手，任凭男人怎么抽，她就是紧攥着不放。

        等恢复一些呼，情动的关系，罗生生骨的病又犯――

        说完他终于点上烟，侧略过她走向床边，掀掉盖毯，看了眼床褥的状态。

        “呵”

        凭罗生生的心眼，会看不出他在找什么？

        罗生生试图伸手去拉男人袖口，却被他用力拍了下去，打得她手背都痛。

        （有点来不及写，等忙完继续哈）

        她来不及组织什么像样的辩驳，中间还要顾忌季浩然的安危，投鼠忌，解释地既苍白又无力。

        “真的没有什么，你不信去问季浩然，他不知我俩的关系，没必要骗你。你随便对我俩的口供，什么细节都可以，就是个乌龙，照片里我连看都不敢看他，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那天我喝多了，醒过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但真的没发生什么，你信我……”

        罗生生压就没有设防的概念，床上两个位的颈枕都是松散的状态，下面的床单亦出了双人的睡痕，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床上，还能些什么？

        罗生生昨夜因季浩然的留宿，没敢洗澡换衣，所以上穿的还是去找程念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