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琪很理解他的心情，“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亲表妹，换成任何人都会很难抉择。”

        她抬起，笑的很不自信，“华总不止我一个女人，他也不缺女人，跟了他大概两年多，他就把我送人了。”

        陆司琪多少猜到了她还一直留在柬埔寨的原因，“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的是哪种生活？”

        陆司琪后知后觉：“你为什么一直跟我聊华嫣然？”

        披着天使的外衣，坐着恶魔的事。

        “她比华寅还烂，但是她胜在比华寅聪明。”高西说：“华嫣然就是属于那种被害者有害论，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没错，那些被她伤害的人才是咎由自取，自私又冷漠，永远高高在上的瞧不起任何人，她只在乎自己的，她把华东辰都入狱了，她还跑去问华总什么时候分家产。”

        一楼的咖啡厅里，落地窗外就是茂密的热带雨林，陆司琪这次没喝咖啡，点了杯牛。

        “因为她就是余念背后的黑手。”高西对她不再有任何隐瞒，“余念只是被华嫣然当枪使，你要堤防的应该是华嫣然，高智商作恶者都擅于完美抽，如果你这次不能把她彻底弄死，她会一直是你人生中的定时炸弹。”

        “你说的对。”高西没有继续再谈论关于自己这些年的堕落经历，“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我这样肮脏的女人虽然人生过的相当糟糕，但我从没想过要毁掉别人的人生；我的人生都烂透了，再羡慕别人也不能使坏的让别人的人生烂掉。”

        已经预感到她回到南襄会什么，华旭尊重她的决定，“不用顾及我，放手去你想的。”

        “我也是事后才知。”华旭抬起，“我以后不会再纵容她们伤害你。”

        ……

        高西把牛端到她面前，举手投足间都有些小心翼翼。

        各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听的陆司琪都无法再去想华嫣然那张天使的脸。

        陆司琪向来不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我们这些靠陪睡挣钱的女人是男人们最瞧不起的，他们睡归睡，睡腻了就会换人。”

        “你想跟我聊什么？”陆司琪开口问。

        陆司琪看着他，“你不要总想着为她们兜底，成年人的错事必须由自己付出代价，一点代价都不让她们付出，终有一天她们会把自己给作死。”

        “想过啊，但是不现实。”她自卑的垂下，“跟寅总那会儿，他就让我把子摘了。”

        高西这次没有妆艳抹，一素色穿着，看到她终于回来，立刻走过来表明来意，“我能跟你聊聊吗？”

        养男模，把孕妇踹产，上学的时候就开始校园暴力，看不惯哪个同学谁就给谁下药拍照，还会用烟女同学的脸。

        ……

        接下来她没有再任何铺垫，将华嫣然这些年的恶行全都告诉了陆司琪。

        离开华玺集团，陆司琪在酒店遇到了高西。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高西失笑，“我知你不是很爱听，我没有卖惨的意思，我现在生活的好的，我在瑞士都买了栋别墅呢，再过几年我就移民去那边生活了。”

        “我过来是特意谢谢你的。”高西神色有些窘迫，眼神中有些淡淡的哀伤，“我其实从20岁就跟在华总边了，算算时间，都快12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