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七那天我早上六点开工。店里就一个雇工，小满，guan上色。小满二十五，看着像十五的孩子，其实已成年，shen子是男人的底子，打扮是女人的样子，嘴比裁纸刀快。
小满问我脸怎么zhong。我说没zhong。他说你昨晚被人啃了。我说你话多，去上色。他说纸童男不用上腮红。我说今天全上。
下午两点灵堂摆起来。八个圈加二十个圈，一屋子纸人，风一chui纸袖子晃。陈有财穿一shen黑，站门口接人、收礼、记账，比我还像老板。
春秀穿黑裙子，裙子到膝盖，tou发盘起来。她见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账。
亲戚来了三十多个，男男女女坐前tou吃瓜子。后屋是我平时放料的地方，一张床，一堆竹篾。
晚上八点我去后屋拿竹篾。春秀跟进来，把门带上。
她说白天不能弄。我说现在能弄。她说就一会儿。
我把她按在竹篾堆上，裙子撩到腰。她今天没穿肉色那条，换了条黑的，薄，shi透了。
我说你今天专门换的。她说少废话。
我把鸡巴掏出来，她跪下去，han了两口就抬tou，说她换个玩法。她把nai掏出来，两bannai挤在一块，把我鸡巴夹在中间。
她nai不大，可ruan，挤紧了中间一条feng，正好卡住。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nai往下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nai里。
我说你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我知dao。她nai上抹了油，hua得握不住，我两只手全按在她nai上，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nai从她手里hua出去又挤回来。我she1的时候she1在她nai上，she1了一ru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tou看，说这洗不掉。我说别洗了。
她不肯停，把我鸡巴又按回她nai里，两只手托着nai从下往上ding，nai肉把我整条鸡巴埋住，只剩个tou在外touchuan。我说你这nai比手好使。她说她知dao。她nai上那层油被我搓热，hua得响，啪啪响在她自己xiong口上。
她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nai抖得厉害，两bannai中间那条feng夹不住又夹住。我说你夹稳。她说你稳。
我第二回she1还是she1在她nai上，这回she1得多，从她ru沟一直淌到肚脐。她低tou用she2toutian了两口，停住，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shen子香。
她高chao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是她夹着我不让走，全shen抖成一团，xue里往外liu水，liu到我小腹上。她说她又要niao。我说你niao吧。她niao了，niao在我ku子上，热的一泡。我说我这条ku子今天报废。
她高chao也来得快，一挨我she1她就夹，夹得埋在她nai里那半条鸡巴被咬住。她tui抖，抖着抖着又niao了，niao在她自己黑裙子上，深色一块一块。我说你又niao。她说这屋没厕所。我说上回你也这么说。她说上回没这么多人。
我说你小点声。她说她zuo不到。前tou电视声音大，瓜子壳掉了一地，可她那几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门响了。
陈有财的声音：弟妹。
我整个人从她shen上下来。她裙子来不及放，我鸡巴上还挂着她nai上的jing1。
门开了。陈有财站门口，手里端两杯茶。他看了看她，看了看我，把茶放在竹篾堆上。
他说：弟妹，我弟生前有句话没说完。
春秀说：你说。
陈有财说：他欠我一件事，今晚你得替他还。
我说：什么事。
陈有财看我：你扎了三年纸人，我弟给你多少钱，我心里有账。今晚这二十桌人都在，后屋这张床也不小。
我说：你想干什么。
他说：按老规矩办。弟嫂续婚，续给弟弟的哥。亲戚都在前tou，二十桌，随礼单子在我兜里。
我说：她答应吗。
春秀把裙子放下来，说：我答应一件事，今晚谁也别想单干。
我脑子嗡了一下。二十桌人，一屋子亲戚，加陈有财，加小满。
这时候小满探tou进来，喊我老板，说外tou有个事。
我说什么事。
小满把tou发往耳朵后tou一别，说：我姐，你先出来一下。
春秀站在那儿，脸白了。她说：小满，你叫我什么。
小满说：姐。二十桌人里tou有件事我得先说，我是你妹，我早改了姓，我跟你一个妈。
春秀说：你不是我叔家的――
小满说：那是以前。今晚这局，我也算一份。
我看看春秀，看看陈有财，看看小满。外tou二十桌人开始敬酒，杯子碰得山响。我这花圈店今晚不卖花圈了，卖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