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dong房定在十点，二十桌的亲戚一层一层往十八楼送。

        酒店这层四间房，我们仨占一间，走廊堆满喜糖箱子。

        化妆师小苏进来补妆。小苏二十六，跨xing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xiong是激素养出来的，不大，ruan。

        小苏说：新郎嘴角的粉掉了。韩志远说：掉了就掉了。小苏说不行，今天他值这个妆。

        小苏给韩志远补粉，补完看我一眼，说：司仪，你脖子上有口红印。

        我说那是他妈的。小苏说他妈嘴没这么红。

        魏东在床上笑，笑到一半咳嗽。

        小苏把我拉到化妆镜前，说给我补粉。我说男的补什么粉。她说她手艺不能浪费。

        她补粉的时候手往下走，摸到我xiong口，nie了一把。我说你nie我nai呢。她说她nie的就是nai。

        我说她这是男的底子。她说男的底子也有料。她把那两banruan肉挤在一块，中间一条feng，把我鸡巴夹在中间。

        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xiong里。我说你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dao。她xiong上抹了粉底的油，hua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ruan肉从她手里hua出去又挤回来。我she1的时候she1在她xiong上，she1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toutian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shen子香。

        她高chao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shen抖成一团，前touliu水，liu到我脚上。她说她又要niao。我说你niao吧。她niao了，niao在她自己裙子上，深色一块一块。我说你这裙子今天报废。她说她明天穿第二条。

        她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xiong抖得厉害，两banruan肉中间那条feng夹不住又夹住。我说你夹稳。她说你稳。

        我第二回she1还是she1在她xiong上，这回she1得多，从那条沟淌到我小腹上。她低toutian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

        她高chao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整个人趴在我shen上，前touliu水，liu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niao。我说你niao吧。她niao了，niao在她自己鞋上，热的一泡。我说你这鞋今天报废。她说她明天穿第二条。

        门开了。二十桌的亲戚推门进来，tou一波就八个人，新郎的大舅、二姨、堂叔，手里全拿红包和酒。

        韩志远说：都进来了？

        大舅说：都进来了，二十桌，一桌十个人，敬完酒全上这层。

        二姨说：闹dong房老规矩，新郎新娘不在，伴郎ding上。

        我说：新娘呢。

        韩志远说：新娘在她妈那儿，今晚不过来了。

        我说：那这dong房闹谁。

        大舅说：闹谁不是闹。

        小苏把裙子一提，说她也算一份。

        魏东坐起来，说他也算。

        韩志远把领带一扯，说他今天值这个场。

        我说：你们仨都算，我算几份。

        大舅说：你算三份。你是司仪，你是外姓人，你是韩志远他哥。

        我脑子嗡了一下。

        我说：他哥？

        韩志远说：我妈改嫁那年我九岁，你带我跑过一趟长途，你背过我过一条河。

        我说：韩志远，你姓韩。

        他说：我原来姓程。

        我说：那我爸――

        他说：你爸是我继父。我妈走的时候把你托给他，他把你带大，我跟着我妈。

        我看看韩志远，看看他那一米八三的shen子，看看床上那滩niao、那gen蜡烛、那一串jing1。

        我说：我今天在台上念错三句词，是因为我看见你的鞋。

        他说：你看见的是鞋，我看见的是你。

        小苏说：你们俩这账今晚算不完。

        大舅把门一关，反锁，说：算不完就别算，二十桌的人在外tou等着，一桌十个人，两百号人，这层四间房。

        魏东把鞋脱了，脚搁我肩膀上。韩志远把ku子扒了。小苏把xiong挤在一块。

        外tou走廊上第二波亲戚的脚步声过来了，拖鞋声、酒瓶声、小孩声。

        我这司仪今晚不主持了，主持的是别的。